林巧自告奋勇烧灶,瞧见两人同步的动作,笑起来:“起先看姑娘这样穿还不习惯,现在觉着这样做出来的饭食干净!”
“那当然!师父说了,自家吃到头发都嫌脏呢,要是让客人吃到,那可是砸自家招牌!”霍娇一脸严肃。
“是是是,霍大厨说得对。”林巧揶揄笑:“‘师父说’,‘师父说’,小小年纪马屁倒是不少!”
霍娇:“巧姐好好烧你的灶,烧得不好可是丢脸!”
林巧:“……我会烧灶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两人吵嘴不耽误手里动作,霍娇一边汆烫鸭货,处理卤汁,一边留意着自家师父手里的动作。
莫玲珑放慢了动作演示。
先将五花肉冷水下锅,耐心地慢慢煮沸,捞出来处理干净皮上的残毛,修整出四四方方的形状后,用棉线扎起定型。
“师父,为什么要扎起来?”
“为了定型。自家吃其实也可以不扎,但酒楼这么扎起来了出菜的时候能快些,品相也好一些。”
“是。我明白了。”
莫玲珑让林巧拿来个厚胚的陶锅,底下铺上厚厚一层姜片和葱段,然后将扎好的肉皮面朝下,洒花雕,酱油,入八角桂皮和一大把冰糖,兑上刚刚炖肉撩干净渣子的水,用小火慢慢煨炖。
很快,熟悉的卤香味中,蹿出来一小缕肉香,细细绵绵的,不容忽略。
“太香了,我像没吃过午饭一样肚里空空……”林巧喃喃。
莫玲珑::“还没到更香的时候呢,把灶房窗户关严实一些,免得扰了邻居。”
霍娇翻动着卤锅,不解:“还会打扰邻居吗?师父以前烤松饼的时候,那味儿更香,也没见左右邻居说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