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免费尝。但买就要花银子了,一码归一码。”
莫玲珑起身,对老人说,“您要是不服气,可以去上京告御状,我也是去上京告了半年,才把陆如冈告进牢里。但欠我的银子,请您限期内还。这也是一码归一码。”
围观客人纷纷附和:
“对,一码归一码,要不认那陆探花,是另一码事儿。”
“哪能尽得好事儿啊?”
胖婶看了半天,忍不住出来说:“这么多年,陆如冈吃用读书,路上盘缠,都花用莫家的银子,哦,中了探花就退掉莫家的婚,你们陆家早干嘛去了?怎么那会儿不出银子供着呢?
”
“说的是啊!”
“没错,是这个理儿,胖婶说得对!”
通判听得爽快,话都让人替他说了,哪会喊停。
老人羞得脸皮通红,谁也没跟他说过,这女子如此伶牙俐齿啊!
不是被退婚就羞愤得悬了梁吗?
怎是这种性子?!
袁佩佳又凑到韩元身边耳语:“我觉得该掏钱了,你瞧他那孙儿……”
那倒霉孩子吃完了辣卤鸭脖,又吃了块卤鸭舌,鲜香得眯眼,不依不饶地要老人掏钱:“爷爷,你答应了孙儿的!”
老人被众多含义莫名的视线看着,气得眼前发黑,哆嗦半天从怀里掏出银钱,伸到莫玲珑跟前:“只有一百两,多了一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