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知人知面不知心,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这样的族长,就可知那陆探花昧良心不是什么稀奇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陆家不讲道理……”
趁乱中,袁佩佳饶有兴味地观察着莫玲珑,问韩元:“你说,这莫娘子该怎么要回来?”
“看着就是。”
“呀,你个锯嘴葫芦居然回答我的话啦?”袁佩佳哈哈笑。
只见莫玲珑上前一步:“小女没记错的话,案子审下来后,分两地衙门敦促执行,委派到贵地府衙,定然是找到陆如冈的宗亲,也就是您。”
“陆族长,陆如冈上京赶考为何不见陆家资助,他高中探花,陆家却要把他认回宗族?”
“很简单,为的是光耀门楣。可小女听过一句话,福兮祸所依,陆族长您不能享受了探花族长的荣耀,却不承担相应的责任。这跟弃养无辜孩儿的无良父母有何差异?”
她视线落到扯着爷爷要卤味的孩子身上,“陆族长,就是这样给孩子做榜样的吗?”
“你……你……”陆族长被这段伶牙俐齿的反问气得说不出话来,偏生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好朝孙子撒气,“吃什么吃?咱不吃!”
“哇……”孩子好不容易停下,又哭出来,“爷爷你说了给买的,辣鸭脖,我要辣鸭脖。”
讽刺意味真是拉满了。
袁佩佳忍不住小声噗嗤一笑,韩元颇为嫌弃地又退开一步。
说完,莫玲珑转头对林巧说,“拿两份试吃过来,一份辣的一份不辣。”
飘着浓浓卤香味,还冒着热气的的卤味送到孩子面前,她淡淡一笑,道,“尝尝喜欢哪种?”
孩子婆娑泪眼抬起:“不要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