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娇属狗,她先买了个狗字延伸出狗尾巴的糖画,又问,“阿竹你属什么?”
“主子属虎,我属蛇。”阿竹大大咧咧地说,“老爷说我俩八字合,特意挑了我给主子当随侍。”
原来贺郎君还有家人。
说不上为什么,他总给人一种很特别的孤寂感。
大概是个人气质吧。
莫玲珑又从小贩手里的,挑了个蛇字的糖画递给阿竹。
“我又不是小孩儿……”阿竹小声嘟囔,接过来却咔嚓一口。
“没到18就都还是孩子。”莫玲珑笑笑。
霍娇悄悄地瞪阿竹,重重咬了一口糖。
小贩捧着笑:“看阿姊给别人也买,小妹妹吃醋了!没事儿,瞧你阿姊只记得你的属相,对不?”
霍娇一时愣住,随即满脸滚烫,有些结巴:“你怎么说我们是……是姐妹?”
她怎么敢这么想啊!
“不是吗?瞧你阿姊连衣服都给你买的一样的不同色儿。”小贩笑眯眯,收了莫玲珑递来的铜钱。
“我们是师徒,比姐妹还要好的!”霍娇说完,也不瞪阿竹了,无比满足地伴在莫玲珑另一侧。
船行到浦安的码头,阿竹下船,从陆路往西,而莫玲珑她们则继续顺流南下。
漕船按时在第十九日的黄昏,靠上金安的码头。
正值腊月伊始,江南的风阴冷刺骨。
码头上尤其冷,路人包得严实,步履匆匆。
相形之下,她们二人走得实在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