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程的码头,只最近的季个县还能见到流民,物价明显高出一截之外,越离金安近,就越是太平。
霍娇也发现了:“师父,我没怎么见这里有流民。”
街上生意欣欣向荣,人潮如织,看百姓脸上也没什么忧虑之色。
“是啊。”
仿佛无形中有一双手,仅仅拨弄上京的局势。
为了精简行李,莫玲珑没让霍娇带锅灶,而是每到一站就下船坐了马车去当地的馆子吃。
她穿来这么长时间,还未上过馆子呐。
邵虞的酥炸鹅脯,曲墩的肉酿田螺,马札的金焖鱼柳……
有些虽然不是那么合她本人的口味,但观察食客表情,也有可取之处。
她都细细记下来,说不准什么时候用得着。
只是,每每到了付银钱的时候,阿竹总能抢在她们之前,付钱付得飞快。
她过意不去:“你之前欠的,早已还清了。”
阿竹不好意思地搔搔头:“都是我家郎君吩咐的!我若是没做到,他可要扒了我的皮!”
贺琛自然没可能在那碗底的印子里,添上这么多内容。
只不过,他平白得了主子埋在旧宅的一份银子,又拿到夜鸢送来的银子。
——银子多了烫手,他要不花点在莫玲珑师徒俩身上,回头交代不过去,挨呲的还是他自己。
见莫玲珑目有狐疑,他红着脸解释:“上回是我丢了银子,其实主子给了我不少银子的。再说到下个县府码头,咱就要分开了,莫娘子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丢银子还不傻?”霍娇小声。
“你才傻!”
“好了别吵。”莫玲珑叫住街上卖糖画的小贩,给两人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