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烧包用的猪肉都得是上好五花,如今涨价太快,且难保证供应。
莫玲珑算了算,每日能保证的出品量不过一两百个,真要卖起来是不太够的。
今天看到这么好的鸡,价格还不算贵得离谱,她就想做做一款鸡包仔作为补充。
回到茶楼,京兆府的那三辆馒头车送来了一辆,但绣着“京兆府赞助”的遮阳伞却已经都送了来,看来沈府尹对平价馒头的名声实在迫切。
莫玲珑牵了牵唇角,带着霍娇两人换了白色罩衫,摊开了阵仗杀鸡剔肉。
霍娇眼睁睁看着她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师父,手起刀落鸡头落地,剖肚掏蛋行云流水。
她的刀只是寻常的厨刀,但在她手里仿佛长了眼睛,走入筋骨皮膜之间,轻而易举分离出鸡肉和鸡骨。
霍娇形容不出自己的感受,只觉她师父杀鸡的动作,好看过醉仙楼头牌姑娘跳舞。
“把鸡架子拿去洗干净,再准备好最大的那个陶
锅。”
“是!”
鸡架子汤熬起来的时候,何望兰闻着味儿来了:“莫姨姨,你在做什么?”
“准备明天茶楼要卖的包子。”她顺势安排,“望兰,去写明天的点心牌子,叉烧包30文三个,鸡肉包25文三个。就用你现在练的字写。”
“好!我这就去!”
何芷大概也没想到,何望兰字练得最认真的字,居然是替茶楼写的点心牌子。
大到门面半幅尺寸的大字,小到桌上的小纸幅,因要展示给客人看,她怕丢脸,写得格外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