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相当于要了他的命。
可他害了一个姑娘的命,不该拿命来偿吗?
莫玲珑唇角略带残酷的淡笑,和这番话,在何芷心里炸了个惊雷。
孤身一人从金安奔赴上京,盘缠不多还得赚钱,竟然只为了向变心的男人讨回公道?
她心里一下子很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突突地奔窜。
李郎那些饱含着亏欠和深情的话,不由自主地在她脑海里回响:
“你等我……”
“我心悦于你,只心悦你!”
“可惜望兰不是儿郎,不然也好让江氏松口……”
……到底是哪里不对?
“到底是哪里不对?!”
暮色四合下,东伯跪在长街上,看着皂隶把陆如冈绑走,哭天抢地,“我家公子可是皇上钦点的探花啊!怎么能就这么被逮了?!”
众人指指点点中,他终于想起来刚才官差说的话,露出一丝惊惧:“他们是都察院的?”
窃窃私语中,有人大声应:
“对,都察院的官老爷!”
“怎么会是都察院呢?那不是管大案的吗?”东伯喃喃,脸色已如死灰,“不就毁个婚嘛……”
“这糟老头子坏得很,他说‘不就毁个婚’,大家都听见了啊?所以就是悔婚了!”
“都察院管得就是你们这些贪官污吏,不守王法的坏官!”
此时。卢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