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清楚,她的状纸大概很难“自然地”上交到都察院。
但她也要这么做。
做了或许也没用,不做肯定没可能。
自上而下告渣男进度缓慢,但她有了别的进展。
——她,知道渣男新养的鱼是哪家的了。
莫玲珑这几日除了一大早吃完早饭,去京兆府告完状,剩下大把的时间。
她便在客栈对面的茶楼,点一壶10文的茶水坐到下午天色擦黑,再去借了客栈的灶房做晚饭。
她的客房视角太窄,侦查不到渣男出入情况。
茶楼就不一样了,转角270度宽大视角,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在茶楼,她听遍各种市井八卦,上到当今皇室的花边新闻,下到隔壁二傻子半夜裸奔。
自然,也听到不少新科一甲进士的猛料。
比如,状元年纪太大,眼睛都老花了。
榜眼虽然文章做得精彩,
却长了张抱歉的脸,论风光比不上探花,刚刚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也算清俊。
“你见过人家?长得有多好?”
“我天天在这儿,当然见过!从马车上下来,大高个儿,白皮子,那模样斯文得很。”
莫玲珑感慨,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普罗大众对八卦的热爱,是深入骨髓的。
“瞧,那不就是?”
正说着,位于话题中心的陆如冈,正从一辆黄杨细雕,青缦车盖的马车上下来,下车后站定,站直。
直到目送那辆敦实考究的马车驶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