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咱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烩面!你看骨头汤炖得白白的,喝在嘴里有点儿粘嘴,但是,它一点都不腻!因为加了……这是荠菜吧?切得碎碎的,味儿清香!”
阿竹喝起汤来动静惊人,恋恋不舍地吃最后一份小菜时,惊叹不绝:“最神的是这拌鸡丝儿啊,看这色儿,红润润香喷喷的,咱们下来这段时间可没见过这么好的红油!鸡肉丝儿吸饱了料汁儿,偏这瓜丝又特别清爽……绝配,绝配啊!”
就着色香味俱全的实时播报,贺琛平静吃完了烧饼。
阿竹带着享受的余韵打扫干净,拎起篮子去洗碗。
生怕这位爷又想起还没罚他的茬。
就在他要关门时,贺琛忽然开口:“隔壁舱房的住客,是为沈夫人做饭的女灶师傅,你隔着门问问,她可愿意每日给我们做碗面?那二两银子你拿去付个定银,不够的待回京了补上。”
阿竹缓缓偏过头去看着他,眼神满是不可置信:“哦……啊?”
主子,也馋了吗?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人家大师傅住隔壁的?
带着不解,阿竹小心翼翼敲响隔壁房门。
莫玲珑正在房间数银子。
10两雪花银!
范氏直接付了她10两。
她把这些银子分成两份,一份塞在腰上,另一份则装进了林巧给她缝的暗袋里,随身携带。
听见敲门声,她生出警觉,隔着门问:“谁?”
门外的阿竹又懵了会儿——
不说“大师傅”吗,怎么听声音是个年轻的小娘子呢?
难道是他找错舱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