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来自己准备的香料,用盐炒热炒香了之后,均匀抹在肉块上,然后吊起来。
“江风挺大,吹几天就入能入味,到时候我给你们做轻奢版腊味松,用来送粥最香了。”
虽然没吃过腊味松,但听着就觉得一定香!
贺琛弯腰一揖:“多谢沈夫人。碗碟待会儿洗净后送上来。”
范氏回了个礼:“再谢可就见外了。你是外子欣赏的知交,要是让他知道我明知你同行,也不照拂你吃饭,可要同我闹。再说我也是运气好,在这船上寻到个手艺极好的大师傅,如果是我婢女的手艺,也不好意思让你尝啊!”
闻言,贺琛抿了抿唇:“某谢过沈夫人。”
再度行礼后,退后离开。
阿竹在房里跪着地等待自己的“审判”,但贺琛回来,竟没多说什么。
只是继续吃完他的烧饼,没动那几碗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主子,你不吃吗?”他惴惴不安地问。
吃着烧饼的贺琛面无表情,好半天回给他一个冷淡的嗯字。
喝了口水咽下粗硬的饼渣,才说:“不吃。”
他肉体凡胎,自然分辨美味同糟糠有着云泥之别。
但他不会与沈府尹为伍。
他要做的事,在他人眼中实在大逆不道。
因而也不会让任何人,碍着自己的路。
阿竹见他真不吃,便叨叨:“那也别浪费了……”
他把剩下的那一半饭菜扒拉到自己面前,一边吃一边表达:
“太好吃了这炸丸子,看起来外面干干脆脆的,但里面是松松的,一点儿不费牙还有肉汁儿,一口下去别提多美了,酥脆多汁……哎,可惜这小丸子就两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