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
“可是主子,你为什么单拿这桩案子做文章?是不是那新科探花真有问题?”
贺琛不答。
目光平视前方,神色淡而不明,只有手背微鼓的青筋,暴露他此刻压抑至极的情绪。
新科探花有无问题他不知。
只是——
抛弃前盟,见利忘义,不知廉耻,每一样都是他心底一触即溃的禁区。
另一边,莫玲珑回到了城东的家。
“莫娘子回来啦!”
还未走到门前,便有牙婆迎上来。
对方飞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捧着笑脸说,“上回小娘子说,想典了你家杂货铺子,老身一直记挂在心上,这不,有人诚心想买城东的铺子开店,我就想到你了。”
做牙行生意的,消息最是灵通。
她当然知晓莫家被退婚后,莫玲珑一时想不开上吊的事。
可她想着,万一呢?
万一莫娘子觉得丢脸,依然想着典了房子,另买别处住呢?
于是她跟着说,“上回你说想另寻一处宅子,我手里也正好有,价钱公道……”
“有劳。”莫玲珑笑笑,礼貌打断了牙婆:“只是不好意思,我这铺子不典了,也不要其他宅子。”
牙婆一愣,随即压低了声音:“莫娘子,老婆子见过的事多,你听我说,换个地方住好!赶紧再让媒人张罗,等你成了亲,这事就算过去了……”
瞧瞧,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街坊四邻都往这儿看,嘴里还不知道嚼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