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利息?
穿过来三天,莫玲珑把原身的处境分析了一遍。
无论是为了出这口恶气,还是为了今后的生活,这笔钱,是无论如何都得要回来的。
不是以后,而是尽快。
男人主动提分手,大部分情况下是因为——他有了新的鱼。
在陆如冈高中探花,人生达到高峰的情况下,那就非常简单了。
他大概是被榜下捉婿了呀。
所以,这钱得尽快要。
等他成了别人的丈夫,这钱岂不是得让女方
用嫁妆给?
她可不要!
林巧想了会儿,不解而困惑地说:“可是姑娘,刚才那些人说,要是真告了陆郎君,他的前途可就全毁了。姑娘,你以前不是说,为了陆郎君的前途,你什么都愿意么……”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莫玲珑冷笑道,“他明知道悔婚的代价还要这么做,一是吃准了我没靠山,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二是悔婚之后的好处大得惊人。这样恃强凌弱,精于算计的人,根本不堪为国家栋梁,为百姓做事,所以,我看他还是别当官的好!”
与此同时,金安府衙知府的值房里。
一只瘦削有力的手将记录着这桩案情的状纸按到桌上,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似笑非笑:“探花悔婚?这样的人,不堪为我大安朝肱骨啊。”
这话明明语气平淡,可知府听着瘆得慌,他擦着额头凭空冒出来的汗,心里悔死了,表情像被纸糊住一样:“实情还不知呢,巡按大人。”
他后悔啊。
外间有点吵,这不正常得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