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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出事之后,因为不太光彩,漠北并未就此事商议过最终结果,而是不了了之。锦虞在名义上还是漠北的王妃。所以,要杀要剐,朕现在还无法给你们交代,需要等漠北一纸书信之后再定罪。”

冷清欢虽然心有不甘,但是皇帝的顾虑不无道理。更何况,锦虞这些年在南诏所承受的苦难,比死还要不堪,也是罪有应得,已经得到了报应。

漠北那边肯定不会再接受锦虞这种不洁的女人,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

所以,她并未多言,只是强调锦虞如今虽说半死不活的,但仍旧还会有危险,需要小心看守,不可大意。

皇帝赞许地点头:“今日,南诏王可以说给了朕一个教训,朕感到很欣慰,大是大非面前,你能知大义,明事理。南诏太子的心疾,朕就放心地交给你了,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朕失望的。”

冷清欢一时间还不明白,皇帝老爷子所说的教训是指何意,反正,是夸奖自己就对了。

皇帝冲着二人挥挥手:“没事就下去吧,麒儿你这几日命人加强上京城的巡逻,盯紧那扎一诺,南诏使臣那里,不要再出什么岔子。而清欢需要全力以赴地给南诏太子治病。小云澈就暂时留在宫里,免得你再分心。”

老爷子又想孙子了。

慕容麒领命,与冷清欢退了下去。

皇帝望着二人的背影,长叹一口气。

今日,他第一次亲见那扎一诺,不用刻意地与那夜白做对比,已经是显而易见,南诏王与王后这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用明珠一般的珍宝换回一个膏梁纨袴的儿子,真的得不偿失。

由此,他想起前些时日刁难清欢的举动,心里多少也有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