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刻意地削减清欢的锋芒,让女子必须屈居于男子之下,以夫为纲,究竟有没有必要?俗话说,物极必反,会不会造成南诏王这样的错误决定而不自知呢?
他轻轻地拧拧眉心,有点疲惫。
皇后从他身后走过来,捧上一盏茶:“适才见你吃了不少酒,怕是酒劲儿上来了,吃杯茶醒醒。”
皇帝接过茶,润了润喉咙:“怎么还没去歇着?”
“适才见锦虞回宫,想问问皇上如何安排?看她奄奄一息的,可需要找御医给她看诊?”
皇帝蹙起眉头:“她已经是戴罪之身,暂时打入冷宫里,着人严加看守。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见。”
“若是惠妃妹妹问起呢?”
“她若是到现在还看不透事理,糊涂行事,就让她到冷宫里住着陪锦虞好了。”
皇后眸光闪了闪,轻叹一口气:“锦虞这些年里的遭遇也确实令人糟心,如今落得这样境地,只怕惠妃妹妹与她感情深厚,一时割舍不下。”
皇帝“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皇后察言观色,见皇帝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又小心问道:“今儿瞧那南诏公主也不是省油的灯,不知道皇上打算如何安排她?总是要派个人时刻监视着才好,皇上您所说的赐婚无疑是最英明的。”
皇帝用茶盏盖缓缓地拨动着杯里的茶叶,撩起眼皮瞧了皇后一眼:“你觉得,谁最合适呢?”
“此人必须是要对皇上您忠心耿耿,而又敏锐机警,出身不能太低,需要家世显赫,在朝堂之上举足轻重。思来想去,妾身也挑选不出几个合适的人选。”
皇帝搁下手里的茶盏:“你这话倒是令朕想起国公府世子沈临风来。”
皇后一愣:“皇上不是已经给沈临风与绿芜赐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