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石矛猛地用还能动的左手,狠狠锤了一下身下的沙地,激起一小片浑浊。

“陛下!礁石族剩下的几条命,交给你了!祭典那天,我们就是陛下手里最硬的矛!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死也要撕下墨黎一块肉!”石柱和其他战士低吼着应和,眼中重新燃起战意,尽管他们的身体依旧虚弱不堪。

老护卫长看着这群伤痕累累却爆发出惊人意志的礁石族战士,又看看沈奇逸那不容置疑的神情,浑浊的老眼里也渐渐泛起一丝狠厉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

“陛下…既然您决心已定,”

老护卫长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隐秘的激动。

“我…我带来的,不止是坏消息和这块传讯贝。”

他警惕地再次扫视了一下珊瑚迷宫外围,确认安全,才凑近沈奇逸,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我离开王城前,偷偷联络了几个…几个信得过,也对墨黎恨之入骨的老兄弟。他们…他们不敢明着反抗,但一直在暗中留意。”

“其中两个,一个在王城守卫营当杂役,一个在祭司殿外围负责清理祭品。”

老护卫长语速加快,“他们传回消息,墨黎为了加冕祭典,抽调了大批精锐守卫拱卫祭坛和王宫,王城外围几个区域的巡逻反而比平时松懈了。尤其是‘沉渊旧港’那片废弃的码头区,靠近火山灰沉降带,环境恶劣,平时就没什么人,现在更是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