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躲藏,苟延残喘,永远无法改变现状。
墨黎的污名像沉重的枷锁,将她死死钉在这深渊里。
她需要反击的武器。
哪怕只是一根稻草。
塞壬的记忆碎片在脑中翻涌。
火山爆发前,她并非毫无准备。
她记得!
她派出了三名最忠心的护卫,前往火山外围的警戒点,密切监视火山的异常波动,一旦情况有变,立刻向她汇报!
他们还活着吗?
哪怕只有一个!只要有一个还活着,就能证明她并非“畏罪潜逃”!就能知道火山爆发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异常!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微光,瞬间点燃了沈奇逸沉寂的心。
她猛地睁开眼,眼中燃烧着迫切的火焰。
“萧策,”她捧起掌心的小银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帮我感应一下,这附近有没有别的气息?不是巡逻队,不是掠食者,是曾经熟悉的气息?”
她不确定萧策那微弱的力量能否做到。
但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
萧策小小的身体在她掌心停顿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悬浮起来,面向洞穴外浑浊的海水。
他身上那点微弱的银光,如同风中残烛,开始以一种奇异的频率明灭闪烁。
不再是之前预警时急促的爆闪,而是一种更深沉、更缓慢的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