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通,丐帮三袋长老,收受云天雄白银二百两,参与伪造姚帮主通魔信件,于去年三月初五,将信鸽交予少林玄悲大师……”

“你胡说!”

钱通像被踩了尾巴的猪,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扑过来想抢供词。

“我根本没做过!是你逼我写的!你用我家人威胁我!”

“威胁?”

沈奇逸侧身避开他,手里的供词却没掉。

“那你说说,去年三月初五,你在哪?”

钱通张了张嘴,眼神闪烁:

“我……我在总舵理事……”

“理事?”

老烟杆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账本。

“帮主请看,这是去年的出舵记录,三月初五,钱长老说要去江南收账,其实是去了少林后山,和玄悲大师见了面——这有客栈掌柜的画押为证。”

他举起账本,上面果然有个红色的手印,旁边还画着钱通的样貌特征。

钱通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腿一软又跪了下去,嘴里胡乱喊着:

“我错了……帮主饶命……我是被云天雄逼的……”

“被逼的?”

沈奇逸冷笑一声,又捡起另一张供词。

“那这位呢?”

她念道:

“孙德,丐帮四袋长老,掌管丐帮粮仓,于去年五月,故意克扣苏北分舵粮草,逼迫分舵主投靠云天雄……”

一个干瘦的老头浑身一颤,手里的拐杖“当啷”掉在地上。

他看着沈奇逸,嘴唇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