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我……我也是没办法……云天雄说,我不照做,就烧了我的粮仓……”
“哦?”
沈奇逸挑眉。
“那你把克扣的粮草卖了五十两银子,给你儿子娶媳妇,也是被逼的?”
孙德的脸“唰”地白了,头埋得低低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演武场里静得可怕,只有沈奇逸念供词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李虎,丐帮执法长老,收受云天雄黄金百两,伪造姚帮主通魔的人证……”
“赵四,丐帮刑堂堂主,将忠于姚帮主的二十三名弟子,诬陷为魔教奸细,秘密处决……”
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一个穿着长老服饰的人瘫软在地,有的哭喊,有的求饶,有的则面如死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些人,都是当年原主信任的人,却在云天雄的威逼利诱下,成了背叛她的刽子手。
“还有你。”
沈奇逸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站着的长老身上,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袍,看着最像个乞丐。
“王长老,你当年受过我的恩惠,我还把丐帮的重要账本托付给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王长老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滚出泪珠:
“帮主……我……对不起你……可我也是没办法啊……云天雄抓了我的孙子,我要是不照做,他就……”
“所以你就帮他修改账本,把丐帮的五千两公款挪给他买通关节?”
沈奇逸打断他,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那笔钱,是用来给丐帮弟子买药的,去年冬天,北方分舵闹瘟疫,因为没钱买药,死了七个兄弟——这些你都忘了?”
王长老的哭声戛然而止,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他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雷千丈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大锤忘了放下,砸得自己脚面生疼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