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烟杆冷哼一声。
“实则防着呐。前几日我听分舵的兄弟说,阿忠的婆娘孩子还在沧州,云天雄派人‘照料’着,说是照料,实则跟软禁差不多。”
“软禁?”
沈奇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云天雄这是拿人家妻儿当人质呢。”
她放下纸条,站起身在洞内踱步。
阿忠此人,论武艺,在丐帮侍卫里算顶尖的;
论心性,从他没被云天雄彻底收买来看,还有几分良知。
更重要的是,他有软肋——家人。
“老烟杆。”
沈奇逸突然停下脚步。
“你替我传句话给阿忠。”
“帮主您说。”
老烟杆连忙掐灭烟锅,掏出纸笔准备记录。
“就说:‘昔日帮主有恩于你,今云贼篡位,残害忠良。你若念及旧情,助我夺回帮主之位,我保你全家周全,沧州分舵舵主之位,也归你莫属。’”
沈奇逸语速不快,每个字却都带着分量。
“另外,再附上这个。”
她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朵残破的莲花,是原主当年送给阿忠女儿的礼物。
阿忠一直贴身戴着,后来被云天雄搜走,老烟杆费了些功夫才从一个侍卫手里偷回来。
老烟杆接过玉佩,小心翼翼地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