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她低笑一声,指尖划过面具边缘。
残卷说的“至纯内力”,未必是深厚修为,更可能是“纯粹的气脉引导”。
草木精气虽浅,却胜在干净无杂;
冰蚕油不仅是黏合剂,更是传导气脉的介质。
两者相济,竟成了没有内力也能使用易容术的破局之法。
洞外传来老烟杆报信的轻叩声:“帮主,这是外面的兄弟传过来的消息。”
“知道了。”
沈奇逸借着洞口透进来的月光,翻看老烟杆刚带回来的纸条。
纸条上是用炭笔写的几行歪扭字,内容却让她眸光一凝。
“阿忠……?”
沈奇逸抬眼看向蹲在一旁的老烟杆,手指摩挲着纸条边缘。
老烟杆吧嗒着旱烟,火星在黑暗里明灭:
“帮助您忘了?那阿忠本是沧州地界的猎户,三年前家里遭了水灾,婆娘孩子差点没饿死。是您路过时,不仅给了银子,还帮他在沧州分舵谋了个差事。后来他身手不错,才被调到总舵当侍卫。”
沈奇逸点点头,原主姚芳舒的记忆里确实有这回事。
只是后来丐帮事务繁忙,这事便淡忘了,没想到成了现在的突破口。
云天雄篡位后,把原主的心腹要么贬黜,要么收买,唯独留下了阿忠做贴身侍卫,想必是看中了他的武艺,也以为他是个不懂感恩的粗人。
“云天雄现在对他如何?”
沈奇逸又问,将纸条凑到火折子旁,仔细辨认上面的细节。
“表面上挺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