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烟杆把破布包打开,里面是几个干硬的麦饼和一小袋盐:

“我看你没吃什么东西,先给你送些吃食过来,对了,我刚想起来一件事,云天雄最近跟霹雳堂的人走得可近了!”

“霹雳堂?怎么会霹雳堂?”

沈奇逸掰了块麦饼塞进嘴里。

“他们不是向来跟丐帮不对付吗?”

“谁说不是呢!”

老烟杆往洞口瞅了瞅,压低声音道。

“我那弟兄说,前儿夜里看见云天雄的亲信鬼鬼祟祟进了霹雳堂的分舵,怀里还揣着个油布包,鼓鼓囊囊的。

还有人听见霹雳堂的二当家在赌坊喝酒时吹牛,说‘我们这批货,整个武林都得抖三抖’!”

沈奇逸眉头紧锁。

霹雳堂最厉害的“货”,除了他们祖传的火器,还能是啥?

难道云天雄想夺他们的火药?这狗东西要火药干什么?

难不成想把丐帮总舵炸了?

还是说……想对付其他门派?

她正琢磨着,脚边突然踢到个硬邦邦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半张信笺掉在石缝里,上面还沾着点泥土。

应该是刚才寻她的侍卫们带进来的。

沈奇逸捡起来,就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光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这信笺用的是江南云锦坊特制的“流云纹”,上面还隐隐透着股龙涎香。

正是云天雄平时最爱用的纸!

信笺上的字迹被水浸得有些模糊,但开头的“贤弟”二字还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