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是啥,看着都快烂了,估计是哪个不开眼的流浪汉闯进来等死的。”
他又踢了踢旁边的臭物堆。
“走走走,别在这晦气地方待着,回去跟头儿交差说啥都没有,不就完了?”
“万一……万一头儿怪罪呢?”
矮个弟子还有点犹豫。
“怪罪?”
高个弟子嗤笑一声。
“你想想,当初是谁把老帮主推下寒潭的?头儿现在最怕的就是有人说那老虔婆没死。咱们就说搜遍了,只有具快烂的尸体,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两人嘀嘀咕咕了几句,又用刀在石缝里乱捅了一气,见确实没啥活物,这才骂骂咧咧地转身往外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洞口的火光也消失了。
沈奇逸趴在地上又等了半盏茶功夫,直到确定外面没动静了,才猛地撑着胳膊坐起来。
胸口的臭物蹭得她直犯呕,她顾不上那么多,手忙脚乱地往身上泼水,把那些烂草和鸟粪往下搓。
“呸!真是恶心死了……”
她一边搓一边低骂,胳膊上被烂肤草灼得火辣辣地疼,好在只是表皮刺激,没真中毒。
刚洗到一半,洞外突然传来极轻微的叩石声,三长两短。
沈奇逸心头一振,这是老烟杆跟她约好的暗号!
她连忙应了两声短叩,就见老烟杆从密道口爬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个破布包。
“帮主!您没事吧?”
老头看见她满身狼狈,脸上又是红肿又是泥污,吓了一跳,“这是咋弄的?”
“没事,这是一种障眼法。”
沈奇逸接过他递来的水囊,猛灌了两口。
“不是让你先走么,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