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

这才只是开始。

她要的,是让这个伪善的嫡姐,从云端跌入泥沼,尝遍原主所受的万分之一苦楚。

三更梆子响过,烟霞院的窗纸上映出个鬼祟人影。

沈奇逸从暗格取出一锭碎银,塞进翻墙而入的小丫鬟手中:

“都办妥了么?”

“回小柳姨娘,”

那丫鬟正是柳如月身边最不得意的秋菊,此刻激动得声音发颤。

“您要的信笺我换出来了,还有刘医官上次给主子开的方子”

沈奇逸展开宣纸,借着月光辨认柳如月的笔迹。

原主记忆里,这嫡姐身边的丫头最是擅长临摹旁人字迹,当年便是用这手绝活伪造了她与侍卫私通的情书,害得她被父亲毒打一顿。

如今,她要以其人之道还之。

“按我教你的写。”

沈奇逸将一支蘸满朱砂的笔塞进秋菊手里。

“就说‘夜深人静,私会于假山石后’”

她故意拖长尾音,看着秋菊吓得发白的脸,忽然轻笑。

“放心,事成之后,我送你出侯府,再给你找个好人家。也免得你成天受那柳如月的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