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奇逸却像没听见,用银簪挑了些药膏,径直抹在小厮的伤口上。

药膏接触到血肉,小厮痛得闷哼一声,却见那伤口的血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了,红肿也渐渐消退,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各位看到了吗?”

沈奇逸看向赵衍,又转向脸色惨白的柳如月:

“名副其实的‘生肌膏’止血生肌,效果显著。”

不等众人反应,她猛地转身,目光如电射向春桃:

“春桃,你说这药膏有毒,那为何在我脸上、在这小厮伤口上都无事?还是说你”

春桃吓得连连后退,撞在柱子上,语无伦次:

“我我不知就是你让我我”

“够了。”

沈奇逸打断她,声音陡然转冷。

“看来不给你些教训,你是不肯说实话了。”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银簪已如闪电般挥出,快得让人无法反应。

“啊——!”

春桃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厅堂,她的左脸颊上赫然出现一道深可见肉的血痕,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脸。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沈奇逸再次沾了药膏,狠狠抹在了春桃的伤口上。

“啊——!!!”

比刚才凄厉百倍的惨叫骤然爆发,春桃像被火烧一样在地上打滚,双手抓挠着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