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刺破指尖,一颗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沈奇逸将血珠滴在药渣上,屏息凝视。

几乎是瞬间,那滴血液就像遇到了强酸,迅速发黑、凝固,散发出一股微弱的腥臭味。

“果然有毒。下了药不放心,还要再来一次么?要不是我传过来,这柳含烟就连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了!”

她冷笑一声,用帕子擦掉针尖的血迹,将带毒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了枕头下的暗袋里。

这是她作为顶流女星时,为防狗仔偷拍练就的藏东西手法,没想到在这古代侯府派上了用场。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到一阵脱力,扶着床头喘息。

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咚——咚——”两声,已是二更天。侯府的夜晚格外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更衬得这烟霞院像座冷宫。

不远处的主院内。

一阵阵男欢女爱的呻吟中,断断续续的响起。

“啊侯爷,你慢点。”

烛火在纱账外明明灭灭,柳如月将头埋进赵珩的肩头。

赵珩的里衣早已被汗水浸湿,粗粝的指腹却烫得惊人,沿着柳如月脊背蜿蜒游走时,仿佛要将人肌肤都灼出烙印。

“侯爷”

她刚唤出声,便被裹着男人的气息悉数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