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算盘打得还真是精妙。
怪不得公子衍对南越的宫规会那么熟悉。
又怪不得,那天她问教习嬷嬷的时候,教习嬷嬷不让她继续多问。
看来连东陵的人都知道他们将公子衍送去南越国做质子这件事不光彩。
“你们听说了吗?北陵王刚才进宫了!”
“真的假的?外男不是不让夜间入宫吗?”
“不过就是一介北国质子,让他来教导我们,真是想想都觉得晦气。”
…
几个贵女说着公子衍的坏话,夜轻雾皱起了眉头,她起身,直接上前掀翻了她们嗑着瓜子聊天的桌子。
“啊!你干什么!”
夜轻雾冷冷的说道:“再让我听到你们乱说话,我就割了你们的舌头。”
“哟,这是为北陵王说话呢。”
“真看不出来啊,郡主原来也认识北陵王。”
“唉,一个是曾经的废物,一个呢,又是个病入膏肓的废人,这么看,你们还真是一对。”
眼前的几个贵女明显是在挑衅夜轻雾。
毕竟这里是皇宫,她们可不相信夜轻雾真的会做出对她们动手的事情来。
夜轻雾皱着眉头,上去就给了那三个贵女三个连环巴掌。
三个贵女捂住了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夜轻雾:“你敢打我们?夜轻雾!你疯了吗?这里可是皇宫!私下斗殴可是触犯宫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