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还以为自己一定死定了。

还好,还好她没事。

唐芸的眼中划过一抹屈辱的恨意。

方才夜轻雾所说的话,此刻她后知后觉,只觉得是在侮辱她。

靠容楚又怎么样?

她已经是内定了的容世子妃。

皇后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天色渐暗,这边的贵女们都在皇后宫前遥遥张望。

“都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这唐芸可真敢啊,竟然顶撞皇后。”

“怎么可能是顶撞皇后?分明是唐芸偷了皇后娘娘的金镯,她活该!”

贵女们都在嘲讽唐芸。

只有夜轻雾一个人在院中食不知味,明天公子衍进宫,也不知道会怎么给她们教南越规矩。

夜轻雾问身边的秋菊道:“你说,北陵王和南越有什么关系?”

秋菊仔细地想了想,说道:“听说北陵王曾经被我东陵送到南越做了两年的质子,除此之外,好像没有什么关系了。”

“被送到南越做质子?可是北陵王不是北国人吗?”

秋菊说道:“北陵王虽然是北国人,但是在明面上北陵王的生母可是咱们东陵的公主。”

夜轻雾蹙眉。

公子衍的生母是当时替东陵真公主去和亲的镇国将军之女,后来也是因为北国皇后被发现了替换身份的秘密,所以被北国皇帝遣送回国。

没想到东陵也够无耻的,一边将公子衍当做是北国的质子,一边又将公子衍送去他国为东陵当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