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
“沉壁,他们怎么能!他们怎么敢!”
“他们才是该死之人!”
“沉壁,他们全都该死!”
这不是傅岐的气话。
他眼底喷薄的怒意无不昭示着他有多想弄死孙志杰。
“傅岐,所以我们来了,我们来了江南,这些藏在大周阴沟之中的人无处躲藏,江南百姓再也不用流离失所,傅岐,这些都是我们能做到的,不是吗?”
李沉壁站着,他温柔地抱着傅岐。
一字一句地说道:“傅岐,我清清白白,你坦坦荡荡,错的不是我们,错的是蝇营狗茍的江南官员,错的是黑白颠倒的江南官场,错的是盘旋在大周头顶的世家!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推翻这一切。”
“你气什么?如今我们得知这一切,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傅岐抬头,好委屈地看着李沉壁。
“他们这样冤枉你,往你身上泼脏水。”
李沉壁摇了摇头。
他早就不在乎这些了。
他死而复生,从阊都去了北凉,又从北凉回到阊都,兜兜转转,他最后又来到了江南。
从前李沉壁以为他的生死如此重要,可如今跳出来,他只觉得沧海一粟,这世间一切都是一环接着一换的轮回。
或许从一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早已注定。
他会死。
也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