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叫麻烦?”
李沉壁嗓音微沉:“彦之,我来想办法。”
他的语气郑重,像是承诺,“你放心,我不会在现在回阊都的。”
从前他们百般受挫,是因为总是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处处是危局。
可如今慌的是阊都。
棋局之上,未到最后一步,从来都是输赢未定。
李沉壁让唐伯晾着阊都来的人,他和秦望在亗城待了三日,与罗愈一同商定好了下月的征税具体数额,又带着罗愈与高岑一同巡察了亗城的土地,将整个亗城都摸得清楚明白了,才动身回平城。
这一趟虽然来回不过短短十日,但却极其累人。
李沉壁一颗心紧绷着就没送下来过,一手田地一手银钱,这两样就是亗城百姓的民生大事,哪样都不容忽视。
李沉壁到底怕罗愈不老实,偷偷做假账,白日里带着罗愈走了一遍田地,入夜后又和秦望一块带着人丈量亗城可用的农田,幸亏从王府里带出来的人手管够,但饶是如此,回程的时候李沉壁依旧精神不济。
秦望简直没话说。
他劝也劝过了,但人不听,他有什么办法。
眼睁睁看着李沉壁一日比一日清减。
“回去后让唐伯抓点药材,给你好生补补才是。”
李沉壁心里头想着事,便没有回秦望的话。
瞧那这幅样子,秦望就想着这人心里肯定在憋着坏。
回到王府,果然,李沉壁才说完,秦望第一个不同意。
“殊平,你这主意我就一句话,倘若傅岐肯点头,我就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