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派了亲信前来北凉, 声称望殿下进阊都祝寿,唐伯拿不准主意,只好让小的过来寻殿下, 眼下太子的派来的人就在王府,唐伯不敢怠慢, 就等殿下的消息了……”
从平城赶过来的护卫手脚利落, 李沉壁前脚离开平城,傅璋的人后脚就到了,饶是如此,他也没耽搁, 两天的路程他一夜就跑完了。
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了亗城。
李沉壁才发病, 面色雪白地靠在枕上。
秦望垂手站在窗边, 眉头紧皱。
“此事交给傅岐处理。”
秦望一锤定音。
“如今你既忙着不日的征税,阊都那边交给傅岐就是了, 太子此举必定是阊都的意思,这个时候叫你回阊都,能有什么好心思?”
秦望哼了一声,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抬着下巴,扬声道:“回去告诉阊都来的人, 就说我们没工夫贺那劳什子的寿!”
李沉壁神情无奈。
他轻声咳着嗽, “彦之,你冷静些。”
“我已经够冷静了!”秦望对阊都来的人没什么好脸色,“我如果不是因为冷静,此刻就该回到平城将那群阊都乱吠的狗全都打出去才好!殊平, 我告诉你, 我不会让你在这个时候回阊都的!”
北凉改革在即, 阊都严瑞堂等人必定对此恨得牙痒痒,李沉壁是一手促进此事之人,此时傅璋召他回阊都,背后在打什么算盘,谁说的清楚?
李沉壁自然不会回阊都。
最起码,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回阊都。
“彦之,此事先瞒着傅岐。”
秦望还想说些什么,就见李沉壁朝他摇了摇头。
“每年开春草原部落都会蠢蠢欲动,北境至关重要,再加上傅岐年前才清理了一波北境大营中的暗桩,不要给他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