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壁委屈的要命,觉得傅岐在欺负他。
“怎么是欺负。”
傅岐用力的那一瞬间出口的语调都变了,闷哼声听得李沉壁入了迷。
他好喜欢傅岐失控的模样。
“我是你一个人的马。”
“沉壁,这是对你的臣服。”
夜风吹过的时候,李沉壁觉得自己好似成了草原上的一阵风,消散在了无尽的长夜之中。
可当他睁眼,却被傅岐抱得好紧。
他们还要这样抱一辈子。
大周崇尚存天理,灭人欲。
可他们偏要推倒一切秩序与规则,做秩序的主宰。
最后李沉壁是被傅岐抱回北境大营的。
他们在夜深时分回了营账,悄无声息地没有惊动任何人。
傅岐伺候李沉壁洗漱,让谷雨烧了热水,亲自动手替李沉壁搓澡。
李沉壁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背对着傅岐,后背是一道又一道的吻痕,腰上更甚,青紫色的痕迹格外可怖。
傅岐撒气疯来顾不上这么多,眼下看到本该白皙如玉的肌肤遍布青紫色的痕迹,又贼喊捉贼地心疼了起来。
手搭在李沉壁的腰上,好半天没舍得松开。
热水泡得李沉壁骨头都酥了。
他斜睨了李沉壁一眼,轻声细语地说道:“从前也不知是谁骂我狐狸精,眼下倒像是八百年没见过狐狸精似的。'
傅岐自知理亏。
笑得格外心虚,他亲了口李沉壁,“都是为夫的错。”
“哼。”
李沉壁扭头,指了指腰,高贵冷艳地说道:“腰痛,用些力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