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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岐最喜欢看李沉壁情动时候的模样。

又茫然又纯粹。

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好似他什么都不懂,天真犹如稚子。

但他会被自己玩坏。

傅岐吻了吻鹿骨扳指,然后扣着李沉壁的脑袋,与他交换了情/欲的滋味。

李沉壁的身上早已沾了一层薄汗,他的双手抓着傅岐的后背,傅岐嫌弃他的发髻碍事,一把将刻成了竹节形状的簪子拔了下来,一头青丝散落在身后,几缕头缠在了脖颈上,有些痒。

还有些热。

李沉壁哼着不舒服。

但其实他早先时候的难受劲早就被傅岐吻没了。

傅岐吻着他,他就跌入了沉醉的河流中,从前苦痛让李沉壁清醒,可如今只想忘记苦痛,而这种遗忘,只有傅岐能够给他。

傅岐腾出一只手,一把掀开了马车帘子。

银白色的月光肆无忌惮地洒进来。

风中还能传来谷雨与随行的护卫说笑的声音。

傅岐压着嗓子,“自己坐进去。”

李沉壁不肯,又想起上回的痛,娇气,扯着傅岐的小辫哼唧,“不要。”

“这回不会痛了。”

傅岐边亲着李沉壁的眼皮,边哄着,“这回我不动,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李沉壁哪儿做过这种事。

他本来就红的眼尾更是像染了天边的橘霞。

“我不会。”

这声音好似都带了哭腔,听的人心都软了。

“怎么不会?”

傅岐一声闷笑,他轻声道:“骑小马会不会,就像那样来。”

“傅岐,你是要我把你当做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