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与秦望走在一起, 还会让秦望徒遭非议。
李沉壁笑得有些牵强。
“沉壁, 张老曾是内阁首辅, 你站在他面前,说你想说的话,做你想做的事,那是你的老师,他怎会认不出来你。”
傅岐拥着他,夜半低声,“沉壁,秦望都能认出你,更何况你的老师。”
“没有人会对你失望。”
李沉壁将脸贴在了傅岐的胸膛前,沉默不语。
他依靠着傅岐汲取力量。
两人相依相偎,直到天边大亮。
傅岐亲自送李沉壁出了北境,马车将一路往南行驶。
两人站在马道之上,傅岐虎口卡着李沉壁的下巴,长吻过后,缱绻开口:“等到冬天我再接你来北境,到时候九歌也该大了,我教你跑马。”
李沉壁摸着傅岐的脸,一声轻笑。
傅岐弯腰,好让李沉壁能够完整地抚摸过他的脸,他贴着李沉壁的手掌,轻哼道:“笑什么?不愿意来么?”
“若我独自北上,前路孤寂,自然是不愿意的。”
李沉壁灼灼望着傅岐,“若我夫亲来接我,千难万险我也甘之若饴。”
“哈哈哈!”
傅岐翻身上了马,那枚李沉壁戴着宽大的鹿骨扳指用红绳串了起来,彼时从李沉壁的衣襟里头滑了出来,傅岐将鹿骨扳指妥帖地藏进了李沉壁衣襟内,“沉壁,我在北境等你的好消息。”
“此去必定一帆风顺,直挂云帆。”
李沉壁站在马下,勾着嘴角,微微笑着行了个君子礼,“借北凉王吉言,此行,诸事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