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血宝马?”
李沉壁一脸好奇,他站在马场边上,伸手想摸,但又有点惧怕其野性。
看热闹的将士逐渐散去了,傅岐见周遭无人,索性直接牵着李沉壁往马场里头走去。
他抓着李沉壁的手,李沉壁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马背上,好柔软的触感,他满眼都是欣喜和雀跃。
“为何要叫汗血宝马呢?难道这马奔跑的时候真的会流血吗?怎么会有马能够流出红色的汗液?吐蕃是怎么培育出汗血宝马的?”
李沉壁像个没见过世面的稚子,问题一串接着一串。
站在李沉壁跟前的汗血宝马在日头的照射下,毛发光亮柔滑。
长尾来回扫动,眼睛乌黑发亮,在李沉壁的手掌一到马头时,他伸了伸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的手背,既矜贵又乖巧。
李沉壁只觉得浑身都僵硬住了。
不敢动。
他的手就那样贴在马头上。
任凭小马舔舐着他的手掌。
傅岐看得忍俊不禁。
“之所以唤其汗血宝马,是因为这马皮肤极薄,若是枣红色或者浅栗色的马种,驰骋之时血脉喷张,其肤胜红,状若流血。”傅岐牵引着李沉壁的手,摸着小马驹的马身,凸起的手感格外明显,那是血液流动的痕迹。
“这马金贵,不好养,也没有北境自己培育的战马高大健硕,谈晋他们不爱骑汗血宝马,嫌弃这种马扛不动铁甲。”
李沉壁望着正在草场中安静吃草的汗血宝马,轻声道:“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1
“宝马配美人,谈晋那个大老粗,他想要这马,我还不给呢。”
傅岐将缰绳递到了李沉壁手上,顺带着鞠了一个长躬,“迟来的聘礼,小王妃切勿嫌弃。”
李沉壁有一瞬间的呆愣。
片刻后,他讷讷道:“我一不上阵杀敌,而无需驰骋北境……”
“可你会想我。”
傅岐让李沉壁握好缰绳。
他拍了拍小马驹的脑袋,满意它在李沉壁手中的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