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烧了信,神情肃穆地准备接着去会常申公。
但就在他临出门的时候,却被张之贺叫住了。
“彦之,你过来。”
张之贺屏退了下人,将秦望带去了书房。
他甚至连唐拱都没有喊,只是独自与秦望见面。
“前两日,我与同梦说起北凉,他与我说你这小子近日来神神秘秘,一心扑在了常家身上,不知到底想做什么。”张之贺是内阁出来的狐狸,一双眼不知看了多少魑魅魍魉,他一见着秦望眼神闪躲,心里就有数了。
“今日我问你,北凉税收被常家这样一大乱,阊都来的那两个人,北凉王打算怎么办?”
“户部派了一个余大现,一个梁崇,如今人就在驿站,但仝城却乱成了一团糟,难不成这税就不收了?”
张之贺的目光犀利如炬,他直勾勾地望着秦望,对上他的目光,秦望只剩下心虚。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只憋出来一句:“张老,北凉王心中肯定有数的!”
“是么?是北凉王有数,还是如今那个在北凉王府中待着的北凉王妃心里有数?”
张之贺话音刚落,秦望的神色就变得激动了起来。
他连声道:“张老,此事与……与傅岚无干系!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何曾说过此事与北凉王妃有干系?彦之,你缘何如此激动呢?”
张之贺叹了口气,“同梦与我说你和太子的那个庶子关系颇近,我原先还不信,如今见你这般模样,想来是真的了。”
秦望在张之贺眼底看到了失望。
这怎么可以!
全天下的人都可以对殊平失望。
张之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