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岐带着粗喘,“我的宝贝,我稀罕。”
也是巧了,李沉壁早上才送走傅岐与花红玉,到了傍晚时分就收到了秦望的信。
信里秦望先是用简单的语句寥寥带过仝城发生的事情。
什么高家两兄弟闹得好难看,幸亏你没在场,要不然肯定要被高岑烦死。
又说傅岐是下了狠心处理常家,高岑暗地里得了傅岐的吩咐,否管常家在阊都有什么靠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短短几天功夫,常家就被高岑抄了两三回家,一箱又一箱的金银财宝从常家库房里头被搬了出来。
据秦望信中所写,常申公站在边上,脸色铁青。
但碍于傅岐留下来的一队护卫,谁也不敢造次。
写完了仝城的事情,后面的两大页信纸全都是秦望控诉李沉壁,把他一个人丢在仝城每天应付这些老头子,自己拍马跑到北境去与傅岐快活。
好不公平。
李沉壁边读信边笑。
信里秦望含蓄委婉地问候了花红玉是否安好,还问北境军营将士颇多,花将军可有心仪之人云云。
李沉壁提笔,大手一挥写下三个字——
“不知道。”
最后,秦望在信中写到,张老听他说起了有关改革北凉税收一事。
态度含糊不清,不知是否同意。
李沉壁嘴角的笑意僵硬住了。
捏着信的手就这样松开了。
几张信纸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