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 这趟进草原你可得给我上点心啊, 别又被人掳走了。”
去岁这个时候之所以与朵颜部开战,就是因为邹光斗在草原行医的时候被草原人劫走了,这才引起了边境摩擦。
花红玉挥着胳膊,“就因为去年那场战, 我足足养了两个月的伤, 一整年没去辽东。”
“花将军每年还往辽东去呢?”
李沉壁听了有些好奇。
傅岐顺嘴解释道:“花红玉用兵出其不意, 东北那边的女真诡谲狡诈,常年在林中穿梭, 力大无穷不说还总是给辽东打个措手不及,师父便每年都找我要花红玉,让她去辽东排兵布阵, 操练将士。”
搀扶着邹光斗上马的花红玉嗨了一声,“要我说辽东大帅就是瞎折腾,辽东有个烽火营, 大炮一架起来, 女真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哪儿还敢进关啊!”
“师父每年找你自有他的道理,去年受伤没去成,今年得了空再去一趟吧。”
花红玉撇了撇嘴, “不巧了, 今年我与庞擒虎要操练新兵, 不得空去辽东,去岁与大帅辞行,我就说了今岁去不成。”
傅岐望着北地开阔的蓝天白云,淡声道:“既如此,那便明年再说吧。”
邹光斗上了马,老头子一把年纪还想要跑马,从花红玉手里头抢走马鞭,‘驾’的一声,壮硕的马匹就撒着蹄子跑远了。
花红玉一看,急得也翻身上了马,只留下一句‘王爷我先行一步了哈’!
扬长而去。
李沉壁艳羡地望着花红玉在草原奔驰的身影。
傅岐捏着李沉壁的脸皮,轻笑道:“好好喝药呢,等我送邹光斗过了渡马河,回来也带你去跑马。”
“带你去长龙关,看我傅家打下来的天下。”
李沉壁心里头欢喜,嘴硬,“谁稀罕。”
傅岐大笑着翻身上了马,他弯着身子低下头颅,长手一探,揽着李沉壁的腰,李沉壁被迫踮着脚,与傅岐鼻尖贴着鼻尖。
在鸿雁高飞的天地间,两人交换了一个急促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