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身形将烛光挡了个干干净净。
李沉壁眼前一片阴影。
他眼皮微垂,不敢看向傅岐。
“昨晚上喊什么呢?再喊一句。”
李沉壁沉默不语。
他实在喊不出口。
傅岐嘬了一口李沉壁的脸,撒娇,“沉壁,昨晚上我听你那样喊,真的好欢喜啊!我这辈子都未曾那样欢喜过。”
“沉壁,再让我欢喜欢喜嘛。”
在外头活阎王似的北凉王,进了屋关了门,竟然还能用这样娇气的语调和李沉壁撒娇。
傅岐拒绝不了李沉壁的一句‘夫君’,李沉壁亦然,拒绝不了傅岐的一声撒娇。
他眼珠子看向别处,哼哼唧唧地喊了一声:“夫君。”
“好小声,听不清。”
傅岐将脑袋埋在李沉壁的脖颈处,细碎的鬓发挠的李沉壁好痒。
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揪着傅岐的小辫,拽了拽,“几岁了,还撒娇。”
“撒娇不管用。”
傅岐抬头,‘啊’了一声,他睁着一双湿漉漉黢黑的狗狗眼,好委屈地看着李沉壁。
也不说话。
眼皮子耷拉着。
李沉壁嘴里说着不管用。
但心里早就被傅岐软化了。
一颗冷冷清清的心仿佛被塞了一颗甜腻的糖。
软化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