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喊一声呢,我就与你说件事。”
傅岐卖起了关子。
“夫君。”
“夫君。”
“夫君。”
李沉壁闭着眼,破罐子破摔,连喊三声。
傅岐听舒坦了,这才重新趴回了李沉壁的脖颈处,懒洋洋的,任凭李沉壁玩着他的小辫。
“你要与我说何事?”
“我想带你去北境。”
李沉壁有些震惊,“去北境?”
他下意识想到了仝城。
傅岐就是想让李沉壁安心养病,别把心思都放在仝城那一堆烂事上,才想把它带去北境。
还没等李沉壁开口,他就接着开口道:“仝城那边有秦望,且高家那两兄弟还有的折腾呢,你管仝城做什么。”
“小王妃,我把北凉三城都交到你手上,你可不能只记挂着仝城呀,那剩下的平城和亗城百姓,可怎么办呢?”
傅岐揉了揉李沉壁的脑袋,“把病养好,高岑是个管钱的能手,日后让他帮你,给我赚一个钱袋子出来才是正经事。”
“常家区区乡绅,给咱们小王妃提鞋都不配,乖,咱们不把心思放在这种烂人身上。”
李沉壁被哄地迷迷糊糊。
入睡前又喊了好几声夫君。
等到天光大亮,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去北境的路上了。
越往北,风止云停。
鸿雁穿过厚重的云层,展翅高飞。
草场青绿,一轮红日挂在湛蓝的天际,微风拂过,绿色的海浪翻涌而来。
李沉壁此生就没见过这般壮阔的景致,他趴在马车的小窗子上,痴迷地望着眼前景致。
傅岐没有骑马,陪他坐马车。
他搂着李沉壁,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带着低声笑话他‘没见过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