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么,要摔茶盏就让他们摔个够,咱们王府不差钱。”
傅岐弯腰,打量着常霁狼狈的模样,“常霁,你说我不敢做什么,那你今日便瞧仔细了,本王究竟能做什么!”
他脚尖一个用力。
狠狠踩着常霁的手指。
十指连心,趴在地上的常霁发出了一声鬼哭狼嚎。
“傅岐,你他娘的有什么毛病!你给老子把手拿开!这里是仝城,不是你北凉王府!”常霁龇牙咧嘴,他半边身子都被踩在了泥地中,说话的功夫,泥浆全滑进了他的口中,他呸了一口,骂骂咧咧,“傅岐,我告诉你,等我爹来了,管你什么北凉王,都他娘要给我跪下来喊爷爷!”
傅岐听笑了。
他单手握着水鬼刀,朝谷阳说道:“这话稀奇,让我喊爷爷?”
说话的功夫,他脚下力道又重了几分。
“啊!”
常霁一声尖叫。
他疼的整张脸都皱了,断了的右手软趴趴地垂在泥地中。
满手黄泥。
没有半分乡绅子弟的金贵。
唰——
傅岐的水鬼刀一把插在了泥地中。
银光乍现。
犹如霜寒。
傅岐一把将常霁拎了起来,他的眼眸如鹰隼般锐利,打量着常霁,“除了右手,还有哪里碰了我北凉王府的王妃?”
“呸!”常霁吐了一口血水。
他半死不活地笑着,“傅岐,你要不要脸,小殿下是你老子的娶进门的男妻,如今你老子死了,你北凉王府哪门子来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