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信念,也为他的决心。
秦望深吸一口气。
纵然他与李沉壁多年好友,此时此刻,他却也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想,他还是不够了解殊平。
最起码在从前,他从未听殊平说过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1
阊都是北周的政治中心,经济中心。
天下政令皆出自于阊都。
在此之前,有谁敢独自一州颁布政令?
有谁能脱离阊都颁布政令?
疯了,秦望疯狂摇头。
可他在看到傅岐和李沉壁共同坐在烛光之下,又觉得一切的一切都如此合理。
天底下再没有这样一个离经叛道的北凉王。
年纪轻轻,一方之主,执掌十八万兵马,桀骜肆意,无可匹敌。
天底下也再找不出一个李沉壁,死而复生,不求权力富贵,只为大周百姓而来。
作者有话说:
1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诗经
第77章
“八千王府护卫交给你, 沉壁,这就是北凉的选择。”
傅岐的目光热烈如火。
一如从前那样,坚定地望向李沉壁。
秦望无奈地摇了摇头。
片刻后, 他从窗边走到桌旁,倒茶, 举杯。
“既如此, 我又有什么办法?”
“殊平,你说过的,国家养士百五十年,仗节死义, 正在今日。既如此, 那我便舍身陪君子, 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