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李沉壁,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眸光冰冷。
胸膛起起伏伏,仿佛压着无垠怒火。
傅岐注意到了李沉壁的肃穆的神情。
但他不解。
他坐在椅子上,专注地盯着李沉壁,仿佛想从他冷漠的瞳孔中找到一丝答案。
但很遗憾,一整日,李沉壁都没有再主动开口说过话。
他仿佛陷入了自我的思绪之中。
沉默寡言,疏离冷漠。
从年前一直持续到初十的好气氛被张之贺的这封信撕的稀碎。
唐拱自收到了好友的信之后便唉声叹气。
眉头紧皱。
花厅内所有人都一声不吭。
李沉壁在一片沉默之中,安静地离开了。
他的背影在银装素裹的庭院中萧瑟而又冷清。
尽管身形消瘦,但每一步却又走的如此坚定。
秦望起身,追着他的背影,义无反顾地跟了上去。
一如从前他从前每一次跟着殊平往前走时那样,只要是他选择的方向,他就会往前走。
安静的小院内,李沉壁垂手站在院中。
在听到身后靴子踩在碎雪上的动静后,他原本□□耸立的肩膀缓缓颤抖了起来。
秦望站在李沉壁的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沉壁伸手,缓缓捂住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