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基本的得体的笑容他都忘记了。
秦望微微皱眉,“皇孙殿下?”
似乎对李沉壁的状态有些担心。
他并非有意跟踪李沉壁。
只是在看到方才李沉壁独自一人离开,傅岐又没有追上来,他有些不放心。
“在下秦望,原是御史台中的言官,如今辞官跟随唐大人来到北凉。”
李沉壁嘴唇蠕动,他下意识问道:“辞官?你辞官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时态,他掩饰地望向了别处,牵强的笑道:“秦大人见谅,从前在阊都我就听说过你,大人龙章凤姿,辞官未免有些可惜。”
“据我所知,小殿下深居简出,且在下与皇家子弟从未有过接触,殿下是从何得知在下的呢?”秦望盯着李沉壁,语气探究。
李沉壁深呼吸,双手十指交缠放置于身前,身子微微前倾,仿佛为了证明心中的坦荡,急切地说道:“秦大人行事洒脱,自是阊都一绝。”
秦望厉声追问:“你从未见过我,又是如何得知我行事洒脱?御史台作风端正,为了避免徒生是非,我从未在人前有过越距,小殿下,你与我今日初见,怎敢直言我乃洒脱不羁之人?”
李沉壁有些着急,他一着急就会下意识双手紧攥。
秦望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秦望的胸膛起伏不定,李沉壁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就准备离开。
“小殿下!”
李沉壁没有回头。
看着他的背影,脊背挺直,身姿倔强。
全然看不出来的心绪早已成了一团乱麻,甚至他只能靠双手握拳才能保持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