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常家,都能在我府上撒野,常霁,你是有多不怕死?”
李沉壁只觉得没意思。
他抬着下巴,没有留给常霁半分多余的目光,冷冷地走了过去。
傅岐闻着李沉壁留下来的药香,舔了舔上颚,“今日留你一条烂命,全因家中内人良善,常霁,记着了,日后见着我们绕道走,再有下回,就看你有没有命犯贱了。”
傅岐拍了拍常霁的脸,动作轻蔑。
常霁听了这话,猛地睁大了双眼。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李沉壁的背影,然后又将目光落在了傅岐身上,“傅岐,你这个疯子,他是你老子的男妻。”
傅岐上下掂着手中的匕首,“我老子已经死了。”
他微微一笑,“关你屁事。”
常霁望着桀骜的傅岐,片刻后放声大笑。
他的目光阴恻,“傅岐,你与我一样,心里头都存着下三滥的心思,有什么资格说我犯贱。”
“人心本就肮脏难驯,你我放任欲望滋长,可我瞧着你那个小娘,矜贵冷傲,拿乔的那股劲傲的不行,你搞得了他?”
常霁见傅岐沉默不语,笑得更加开怀了,“傅岐,不是吧,你还想着你情我愿?”
傅岐的匕首抵在常霁脖颈上,“把嘴给他娘的放干净点!”
常霁用手弹了弹匕首,低低嘘了一声,“我不过说了大实话,这就怒了?傅岐,你也不过如此嘛。”
他朝李沉壁离开的方向挑了挑眉,空气中仿佛还残余着李沉壁身上的药香,常霁轻嗅,啧道:“真香。”
傅岐倏地一下松开了常霁。
见他匆匆离开,常霁还不怕死地说道:“傅岐,年轻貌美的小娘养在府里头,搞不到,这滋味不好受吧?”
说完,常霁摸着寒光停留的脖颈,想着李沉壁艳丽却毫无女气的容貌,清瘦却坚韧挺拔的腰身,心底的□□迟迟难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