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与唐大人并不相识,你怀疑我说假话。”
“可我若说我与老大人是忘年之交,你便信了吗?”
李沉壁摊手,坦坦荡荡。
傅歧站直了身子,方才有一瞬,他好似通过对视那双漂亮的眼睛,已经能够看到藏匿于迷雾之下的秘密。
但李沉壁的那抹闪躲转瞬即逝,以至于傅歧根本没猜透他为何会流露出那样浓烈到极致的怯意,李沉壁眼底多余的情绪就消失不见了。
傅歧根本抓不住他。
没有人能够抓得住一只孤高的鹤。
李沉壁一贯喜欢沉默。
当他不愿开口的时候,任凭傅歧说什么,他都无动于衷。
两人不欢而散。
傅歧离开翠峰阁是面色阴沉,气傅岚的冷淡疏离拒人于三尺之外,也气自己每每对上他时,冲动鲁莽,总能忘了分寸二字。
傅歧有些懊恼,他不是不知道,在他的追问之下,傅岚早就有了恼意。
但他就是忍不住。
这有什么办法!
爱意让人束手束脚,也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占有、想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