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贴在李沉壁耳边,嗓音沉闷,“第一回梦见你,寒冬腊月的躲在净室里冲凉。”
“被笑话了好久。”
“可我有什么法子,我年少气盛,第一回碰上这种事,我都要委屈死了。”
李沉壁只觉得脖颈处好痒,他的眼神与身体一同在闪躲,“我……我从未梦见过你。”
“是么?”傅岐撑着上半身,目光灼灼。
李沉壁被他盯着心里像火烧,犹犹豫豫地开口:“好吧,有……有几次。”
傅岐像是早就猜到了。
他闷笑,最后将整个脑袋都埋到了李沉壁的脖颈里面,鼻尖缠绕着李沉壁乌黑柔软的发,傅岐的手指卷着发尾,笑声低沉悦耳,听得李沉壁越来越难耐。
“傅岐,你别笑了!”
傅岐抬头,只见李沉壁急得眼眶都红了。
他抬起双手,合十:“好好好,我不笑了。”
傅岐慢吞吞地翻身坐了起来,李沉壁也顺势盘腿坐在了床边,他拢着乱了的发,垂着眼皮,不知在想什么。
翻身下了床的傅岐见李沉壁坐在床上发呆,突然弯腰将脸贴在李沉壁脸颊上,笑着说道:“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呢?
傅岐没有接着再说了。
只是一把放下纱帐,留下一句‘你再睡会’,便往屋外走去了。
一大早就被闹醒,李沉壁也没心思再睡。
他披着外袍走到屋外,和守了一晚上刚准备和半月交班的谷阳撞了个正着,谷阳见他衣裳凌乱地从屋内走了出来,羞的脸色绯红,半大的小伙子纯的不得了,见着李沉壁扭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