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壁冰冷的指尖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焐热寒冰大抵如此,傅歧体热,抱着一个冷冰冰的李沉壁只觉得温度正好。
傅岐心底翻涌的燥意被熨的一干二净。
他揉捻着李沉壁耳上的软肉,直勾勾地盯着李沉壁的红唇。
饱满圆润的唇形在对他做着无尽的勾引。
仿佛在说着来啊。
不敢么。
李沉壁睁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道热烈的目光。
在看到傅歧的第一眼,他还以为自己在梦中,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傅歧一声闷笑,他将李沉壁从被子里头捞了出来,单手固定着他的脸,挑眉:“看来你当真是经常梦见我。”
李沉壁被迫只能看着傅歧,他咬紧牙关,神情沉默。
“都梦了些什么呢?”
傅歧的另一只手不老实,把李沉壁攥着被子的手抓开,然后沿着他的脊背一寸一寸往下滑。
账内逐渐变得闷热。
李沉壁艰难地开口:“傅歧,你……你别太过分!”他这话说得软绵绵的,有气无力,不像生气,更像是恼羞成怒。
李沉壁想从傅歧身下挣脱,但无奈傅歧臂长腿长的,单手就能箍着他的上半身,右腿翻身压住了李沉壁,天旋地转,傅歧半个身子都趴在了李沉壁的身上。
他一只手撩开了李沉壁的发,神情专注而认真,“你不知道,我已梦见过你许多。”
“有时是这样,”傅歧将手落在了李沉壁的腰腹,轻巧地解开了他的衣带,宽大的衣袍顷刻散落,朦胧的晨光洒在李沉壁的身上,锁骨处一片阴影,傅歧忍不住,低头,咬了他一口,他将脑袋埋在了李沉壁的脖颈上,落下一个吻,“有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