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就给李沉壁写信,在信里头抱怨阊都这群太监老奸巨猾,他真是应付的心力交瘁。
最后在信的结尾,委婉地提了一嘴,希望李沉壁回信云云。
李沉壁捏着信,在廊下站了许久,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摸着鼻尖,心里头一阵酥酥麻麻的滚烫之意划过。
不远处,槐月抱着坎肩候着,生怕秋风吹来凉意,冻着她家殿下。
闲不住的花红玉逗着槐月,捏着她肉乎乎的脸,“瞧,殿下收到我家世子的信,心里头乐着呢。”
槐月瞪大双眼看得认真,片刻后,点了点头,“是呢,殿下只有心里头欢喜的时候才会不自觉地捏着鼻尖,瞧着好似平静,但其实凑近了看眼底都是笑意。”
两个人嘀嘀咕咕,把李沉壁的那点心思看了个彻底。
傅岐在信中不正经,夹带了撒娇卖好的小心思,李沉壁看得真是讨厌极了,晚上谷阳伺候他喝了药,问阊都来的信往哪放,李沉壁嘴里说着烧了去,可四下无人处,他又坐在油灯前看得仔细。
然后独自一人伴着夜色写了一封好长的信,装好,翌日清晨让槐月送去了急递铺。
李沉壁夜里写信,导致的后果便是还没入冬,他就病倒了。
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不停,傅岐人不在平城,邹光斗实在不放心,他便索性在王府住了下来,照料着李沉壁的身子。
“明日花将军启程回北境,邹先生,诸事可安排妥当了?”
邹光斗替李沉壁把好脉,边收着药箱边同李沉壁闲聊,“玉丫头这趟回北境可乐得不行,有您替她操持行装,背了不少王府的好东西回去呢。”
李沉壁拢好衣袖,温和地笑着,“花将军毕竟是女子,伤势又是因我而加重的,自然要替她多备些药材回北境。”
“也就是有您在,要是世子爷,哪儿想到这些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