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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歧,你看,这与如今的北境何其相似?”

“不过是如今北境尚有王府支撑,而当年的蓟州,无人做主。”

“但你觉得,王府还能养北境到几时?”

傅歧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他的双拳紧握,“户部……无论如何,此次去阊都,我一定要把户部弄干净!”

户部管着大周的钱袋子,户部要是不干净,那大家都别玩了,一起醉生梦死好不过!

大周?

还有个屁的大周!

“你说的那个秦望,我该如何让他出面?”

“据我所知,”傅岐的神色有些讽刺,“御史台如今的名声,只怕没有好听到哪里去吧。”

李沉壁面色沉默。

傅岐这话没说错。

自从老师致仕,他陷入江南堤坝案之后,严瑞堂俨然已经掌控了大半个阊都朝堂,像秦望这样从前跟随在老师之后的文官,早没了立足之地。

他们还愿意留在阊都,不过是撑着一口气,不想看到严瑞堂完全把持大周朝堂罢了。

李沉壁死于断头台,秦望也不好过,他们这些剩下‘清流文官’,在阊都举步维艰如履薄冰。

如果不是到了无可奈何的那一步,谁有愿意龟缩在御史台,当一个世人眼中贪生怕死的‘小官’。

秦望与李沉壁,是同一届科考出来的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