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户部小官做到如今的侍郎,却是左家帧跟在严瑞堂身后做牛做马换来的,光有银子,还不足以让严瑞堂把户部侍郎这个好位置给他。
从庆历五年到如今,整整八年的时间。
光是一个北凉,就让严党上下吃了千万两白银,左家帧为了讨好严党上下,用左家的钱买通阊都至北凉沿途的一任官员。
上至州府下至县丞,这些年左家帧打点无数。
傅岐和李沉壁猜测北凉这一批一批被贪污了的军饷或许是被沿途大小官员层层克扣。
但他们错了。
他们还是太天真了。
阊都水深,旁人进来稍有不慎便会被淹死。
左家帧对这些人的贪婪和虚伪了若指掌。
左家帧替严党摆平一切,银子送到他们手上之时,他们还要假装推脱。
仿佛是左家帧逼他们收下这一笔又一笔的百万银钱。
从一开始,这些被扣下来的军饷,进的就是阊都这些人的口袋。
只不过是在左家帧的手上绕了一圈罢了。
站在下方的左家帧缓缓抬头,笑得温和而又谦卑,“阁老说的是,是、下官眼界狭隘,辜负了阁老苦心。”
“不知阁老,如今又有何吩咐呢?”
第38章
“我要进阊都。”
“众人皆说阊都水深, 傅风霆做了一辈子的北凉王,到头来依旧被阊都拿捏,如今既是我执掌北境, 那我便要阊都按照我的意思来。”
“总要让阊都的人知道,北凉如今做主的人, 是傅岐。”
李沉壁早就听说了辽东那边发生的事。